February 25, 2013

局限

人生如棋,棋如人生,無論多麼精彩的人生,不過是一局棋,一生結束了不過是撫亂棋盤再來一次。我們在意的僅僅是如何走好這一局棋。

曾有人說過"小小的喜悅,小小的成功能阻止你走向更大的成功”,過去我不明白,經歷人生的潮起潮落,走過痛苦與收穫,我懂了。

安逸使人墮落,古人誠不欺人呀。人的一生里,不如意事十之八九。所以如果偶爾的一點成功,並將這種成功繼續下去,我們就會像一隻沉迷於那一滴蜂蜜的螞蟻,沉浸於這小小的快樂里,而不想走出更大的天地,去迎接更加美麗的景色。相反如果在這成功之後是更大的苦難,會讓我們從潛意識有一種脫離這種苦難的動力,去開拓更加輝煌的明天。

所以,有人說想要成功,就要先學會失敗;想要更大的成功就必須要擁有敵人;想要走出一片天地,就要戰勝自己。

棋局亦如此,不爭一目、一子得失,在放棄與取得中成就棋局,才能成為勝者。如果處處計較一目、一子得失,將眼光局限於小小的一片,那麼你永遠也不可能成為優秀的博弈者。

懂的自然領悟,不懂的始終沉迷。如此而已。

Posted by: coolday at 05:53 AM | No Comments | Add Comment
Post contains 7 words, total size 1 kb.

February 07, 2013

文字寫上的山巔

秋天,向北,卻把我引向南,翻滾的音樂平息之後,無限度的去接近那些必然需要澄清的事實,在這樣輪迴的渡口,與你相遇,泛著愛舟,渡過生命的暗流陽光女傭

只記得,那個黃昏,你和油紙傘徘徊在木橋頭。雨霧裡,有許多畫面很詭秘,遊歷視線之外,
有許多無辜的花瓣,被逛鄉的人捏在手上,咬在嘴裡,滴下一路高貴的血紅。
遠遠的,看你來;遠遠的,看我走進你的桃花般醉心的笑靨。這個梅雨之夕,後來幾經我夢鄉,開遍了我寂寞的文字:夜,梧桐帶雨,老荷含愁。滿眼的潮濕,讓我知道:幸福,不僅僅只是熱烈的表達。
現在,想起那時間,你描述天堂的樣子,你傻笑的表情,看起來很誠實。你說,你有很多愛我的理由,只是不知道能夠愛多久!這是我們自己季節,饋贈我們的約定。就像睫毛雜亂的糾纏,無論風吹得再輕,留下的也只是幾根夜的長發,阻擋不了秋水流過的河道,我憋住酸楚,不開口說話,可秋天,一樣的深下去。
我除了點一支香煙,其次就是在你留給我的痕跡裡,固守乾澀的唇,把晶瑩的雨滴,敷在寂寞的文字表情,任其手指放肆的繁殖。毫無例外地沉浸在自足的快樂,無視內在或外在的超越。讓這梅雨之夕的一幕,使我的語言,找到臨時救治的藥方,維繫情感的生產和消費,在迅速生息的循環之中,取得後天異化事實的證詞。

從秋天的懷想,走進懷想的流浪,每個午夜都閃爍著精彩紛呈的意象,代替了漠然的心動和漠色的滄桑,除了愛,文字沒有別的活法。

還記得是那個黃昏,你後來,分給我一方天空的地址,要我帶著它,回到我曾經背叛的小鎮,收容我的,卻是自己的影子。
於是,我有了很多為你為文的理由,不去想你會不會回頭,不去想你走的時候,是不是笑著,或者是不是流了淚。因為我很深刻的知道:有些事情,有些人是不該強求的,越來越遙遠的哀愁,漸漸的把我的文字浸透。
今天,夜色很深幽。我坐在風口,摀住小鎮吹裂的嬌羞,撕開了夜的胸懷,在故事的盡頭,把思想的傷口曬在窗台,把情罪,喋喋不休的掛在嘴唇。
如果很久以後,你發現這樣的時間,不能忘卻,想像性的回眸,就在句子裡,幸福的消瘦,就躲在別人看不見的角落,拿出自己的勇氣,唱自己的驪歌。
在這樣的時刻,我知道自己在用血液中最乾淨的部分,呼應那次醉人的邂逅。為你,流下了詩一樣的眼淚。
在這樣急促緊張的詩意流動中,不再去企盼最好的暮色,在自我的價值法則中,不再苛求文字評判的消費數值,不會用日常語言去拼貼愛的版圖,不能像大學校園及其朗誦會上拍賣的情感,博得青年公眾的狂熱喝彩,在無人知曉的梅雨之夕,繼續從事對情感倫理及其情愛命題的羞怯探討,完成北島楊煉與黑夜,與白晝的激情對話。
就這樣,蹲守夕陽,蹲守行將改制的故鄉,塗沫殘夢,美化傷口,按文字生存的慣例,用"我相信”的台詞,去引渡雨夜,完成自我文字的重建。

詩情的羽翼囊裹著白夜和黑晝,赤白地將身體的花瓣,以蝶翅的形式打開:腰枝,隱風低垂;眼簾,馨香默念如潮;夜風,舒展良人喚;翔夜,漫捲深邃……不敗情愁,疊翅醉影,癡等一人賞觀。

如今,我站在季節的背上,和莊嚴平靜的語言裡,給你寫信,我的村莊,就在你的城市的邊緣,她四處生長著詩歌和蕎麥,我的手裡,握住了太多的水流,好多人總在那裡看著我的遺落,你在你草坪,和寵物一起,唱情歌……
還記得青城山的情人谷嗎?那裡聚集了有很多的人(我只是路過,在四川活了多年,也不知道那裡有人倒賣情人鎖),在購買感情的鎖,希望能鎖定守侯和眼神。你說得很大義凜然:"纏綿無須海枯,悱惻不必石爛”。呵呵呵呵……我說,只想牽你的手,時刻能夠感受到你的溫柔,只想像圖片中的蜥蜴那樣活著。
如今啊,鬍子已經離世出走,風呼吸般輕柔,我以柵節的美麗,在尋找徹夜流動的預言,眩月鏽蝕著我的心,甘願溺死在這愛霧中,直到被人借走呼吸。
我有很多愛你的理由。
為你,在潮濕的辭海,去定格一道道孤傲的風景;在逐漸老去的生命和哲理般深刻的皺紋,以世俗笨拙的方式,耐心地等待心的生存;用沉默和苦澀,去重複季節,重複單調的日子,去焚燒鏽跡斑斑的雨滴。
天,又要黑了。
夢和寂靜,像潺湲的流泉空靈而虛無,孤獨地走向不同的方向。以微風的名義,敘述僅有的獨白,我們一樣的孤傲著,在人生的每一章節;以俗世的過客,珍視歲月的每一次嘆息。即使看不清自己的臉,也懷抱著獨自的笑顏,執意的追求另一種光澤;在自適的月光,以十指撫琴,掩飾著流水和憂傷。
我有很多愛你的理由。
為你,棲落晶瑩的小鎮,在笑容的主頁,擠出一些憂傷的文字,記載月彩。用枯荷,用血液支付水流。你給我的厚重記憶,和無言的叮囑,讓我像背負希望的農人,在時光裡表演、變遷,折疊起久違的遺憾和辛酸,在有蘭蕙的幽谷,等你易經顧問蘇家興
天,已經黑了。
我沐浴著皎潔,以游魚的形式逆遊,探尋江河之源;以雪蓮的形式綻放,放歌在人生的山巔,縹緲輪迴。不懈繁衍著自己的故事,不變的身姿,不變的水潤,淡雅香襲如故,輝映潔白孤單。
生如夏花,死如秋葉。我靜然決然:在我文字的屋頂,走完這一生……

Posted by: coolday at 09:48 AM | No Comments | Add Comment
Post contains 28 words, total size 6 kb.

<< Page 1 of 1 >>
19kb generated in CPU 0.01, elapsed 0.0169 seconds.
38 queries taking 0.0069 seconds, 109 records returned.
Powered by Minx 1.1.6c-pink.